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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男一女就是大学生的样子,眼神总往郎健这边瞟,像是有话说。
看完了2层,郎健又带着梁初平豪下楼,两个大客厅,可飞扬说的大储物间,已经被撬开了,吃喝用品都用了一大半,剩下的不多。两个厨房,一个中餐一个西餐,连同后院。
后院里,倒着一个腰断了的丧尸。
下半身都没了,上半身还在爬动。
他们又去地下室,有一个健身房、一个家庭电影院和酒窖。酒窖被人动过,少了不少酒,隔间是小仓库,堆满了飞扬的限量球鞋。只是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飞扬的爸妈。
没办法了,郎健只好带着人又上楼,去问那四个。现在速滑一队人多,不怕,再说手里有枪,确实心里有底。
迟飞扬都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好像把前二十年的眼泪都流完了,哭到最后眼角开始疼。
这样子足够丢人,可是却是尸潮爆发后的情绪积攒。要不是面前还有这帮兄弟,他真的要垮了。
等他肿着眼睛抽鼻涕,夏队还在拍他的后背,他动动嘴唇,想说谢谢夏队,也想说自己调整好了,但嗓子哭久了,好像刚才吼得太多,给哭劈了。
“别哭了。”郎健打听完毕,带着队员下楼。他把迟飞扬扶起来,让他坐在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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