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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磨。”陈重说话不看人,却把手一翻,有长期磨冰刀鞋的茧子。冰刀的刃要是被冰磨圆润了,吃不住冰,必须重新打磨。
“夏队也喜欢自己磨。”迟飞扬拿了根吸管,正往嘴里塞,突然一个手抖,吸管掉了。
“你行不行啊?喝个奶也哆嗦。”梁初嫌他胆儿小。
迟飞扬显然已经没法说话了,眼睛盯着前方,仿佛被特别可怕的事给吓破了胆。AD钙奶在他手里颤抖,嘴唇也颤抖,最后连眼睫毛一起颤。喉结滑了几下就是说不出话。
“看看看……看……看……”最后终于说出来了。
大家顺着飞扬的目光看过去,屋里是黑的,可小区里的应急灯惨白,倒是给窗帘打了个灯光。
灯光下,窗帘上映着一个人影。
就趴在他们的阳台外面。
“我去他妈的……”梁初第一反应是骂人,要吓疯了。但影子明显还在动,而且是想进来。
夏冰的大脑还在当机中,巨大的惊吓和恐惧一起冲击,原来人的身体真的会动不了。他动不了了,就看着那个影子,连像梁初那样骂脏话都做不到。
陈重站了起来,拎起旁边的冰球棍走过去,不露声色地拉开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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