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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象中，还从没有成年男人这样摸过他。

        楚鸿又招手，叫来了楚思澳和倪南樱。

        楚思澳走了两步，小跑着扑进楚鸿怀里，捧着他的脸叫爸爸。倪南樱也拉着书包带走到他跟前。

        “你们俩小姑娘，”楚鸿说，“他俩要是还打架，你们就拦着。要是拦不住，就回来跟叔叔说。谁先动的手，叔叔就揍谁，好不好？”

        “嗯。”俩小姑娘穿得干干净净，齐齐点头，一个赛一个的乖巧。

        “去吧，”楚鸿在楚思澳背上拍了拍，嗓子有点发紧，“去吧去吧…”

        楚思澳一步三回头地往前走，她的爸爸妈妈站在她身后，爸爸在朝她挥手，妈妈捂住嘴巴，转过了身去。在她前面，是冉冉升起的火红朝阳，他的三个小伙伴背着书包站在不远处等她，影子瘦瘦的，长长的。

        “爸，妈。”楚思澳在走进小伙伴当中时猛地回头，突然就不顾一切地往回跑。晨风之中，她的妈妈背对着她，蹲下身去，肩膀不住颤抖。她的爸爸张了张嘴巴，眼睫轻轻颤动。

        “爸，妈妈！”楚思澳扑到爸爸的腿上，爸爸伸手一捞，就架着胳膊把她抱了起来。楚思澳在爸爸怀中，紧紧蹭着爸爸的脸，又朝下伸出小手，脆生生地叫：“妈妈！”

        “哎，哎。”周晓倩终于忍受不住，站起身来，泪水在那一刻夺眶而出。楚思澳着急了，用小手帮妈妈擦脸，可那张脸上的泪却越擦越多，越擦越密集。擦到最后，周晓倩哭着哭着就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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