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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铭启不知为何眼皮跳了一下，“我怎么排放尾气？”

        “……”楚思澳静了好久，才试探着道，“要不，你放个屁？”

        那一刻，世界久违的寂静。

        段铭启这只车尾被雷到外焦里嫩，彻底一动不动报废了。

        “歇会儿。”有人陪她玩了这么久，楚思澳心满意足地停了车，转头，发现段铭启奶白色的额头上沁出了细汗。

        他可能是刚刚恢复，身体还没能适应长时间的运动，因此稍稍有些虚弱。楚思澳想了想，拿出手帕来要帮段铭启擦汗。

        段铭启没有接楚思澳的手帕，而是微微避了一下。他用口袋里叠好的纸巾，一板一眼地擦掉了额头、眉心、与鼻梁的汗珠。

        两人一起在客厅坐下，楚思澳坐在地板上，段铭启坐在小马扎上。楚思澳玩累了，盯着苍白地板之间的缝隙出神。段铭启不知想到什么，突然似有似无地笑了一下。

        楚思澳眼睛红了。

        她无法描述自己现在的心情，这好像是她从小就有的一个毛病。当黄昏的时候，当夜晚寂静无声的时候，她盯着房间里冷而空白的墙，听着滴滴答答的秒针，心里总会说不出的难受。这种感觉还出现在刚刚和伙伴玩得开开心心，下一秒空气突然安静下来的时候。出现在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昏黄灯光下她透过飘摇蒸汽看到爸妈脸上悄然爬上的皱纹的时候。出现在一本悲伤的童话读完之后，出现在一个快乐的故事发展到结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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