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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免贵姓白,单名一个梦字。”
人间的酒,和虎头山的酒不同。
人间的酒,辛辣刺喉,不如虎头山的酒清甜可口。
不过多喝几口之后,却觉得这酒别具滋味,醇厚绵长,回zj甘浓郁,也算对得起价格。
酒至酣处,我道zj:“人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可偏偏就有人不愿意认命……你说,不愿意认命的人,又该怎么办呢?”
画公zj:“姑娘出手不凡,也不像是重疾缠身,何出此言呢?”
我捻起一颗葡萄,仔细剥下皮来喂进口中,“钱财与我来说,不过是身外zj罢了。”
画公zj空杯添满,放下酒壶:“白姑娘,人生总有各种不如意,丑的想变美、穷人想变富、富的想有权、有权的想有钱,或是农人、或是商贾、或是像我这等自zj幼被家人发卖之人,皆是为了一□□命的吃食而奔忙劳碌。”
我端起酒杯饮尽,道zj:“你说的没错,可我就是想活着,没有人会随时取我性命的活着,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我……我不想死……”
“人生苦短,不妨及时行乐,免得哪一天回zj想半生,遗憾多过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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