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但尝试过后,这水手简直就像一尊石狮子,哪怕阿龙施展演技大喊着火他脸上都没有任何波动。
阿龙喊得嗓子冒烟,说道:“要不咱们把他套个麻袋拖走吧。”
“啧,”尹深说道:“那我宁愿去另一边撬锁。”
但撬锁的计划还是搁置了,因为在外面看守船舵的华彬火急火燎地走进来,对白无风说道:“有人死了。”
“谁?”
“陈怂怂。”
糯崽最近总喜欢叼走尹深身边的东西。
尹深一句呵斥都到嘴边了,忽然感觉不太对劲,感官被悉数关闭,眼前漆黑一片,失重感尤其强烈。他压着恶心想吐的冲动,下意识地伸手捞身边的东西,却摸到了硬邦邦还有些潮湿的土壤。
随即五感恢复,一阵清冽到泛着凉意的松针味儿钻入鼻腔,和他几年前去长白上玩在山顶松林里闻到得味道几乎一模一样——是庞大的松针聚集在一处才反复叠加出的清冽。
然而眼前依旧一片黑暗。
脸上似乎绑着什么东西,材质粗糙,沉甸甸的。尹深抬头去摸,摸到了一块布条样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