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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小时候画的画!这是什么……五个……小人?”
画面上是五个头戴斗笠的人,小孩不会画脸,只有第一个小人脸上有只眼睛,还被随手打了个红叉叉,像是不满意自己的成果似的。
“这不就是一目五先生?”尹深道:“闵从读幼儿园的时候就见过一目五先生了?可是瘟疫发生在哪年?”
“大约是闵从十八岁那一年。”
“时间对不上……”
“等等,我找到了更详细的信息!”另一边,盛延瓮声瓮气地叫他们。
他不像卓亦签那样看不进文字只看插画,这是一本日志样的东西,记录了从瘟疫爆发到城区建成的全过程,一直记录到健康人全部入住城区就戛然而止,编写者自称他们马上要前往指挥塔,无法再继续记录历史了。
“又是指挥塔……这塔在哪啊,我们进来这么久也没看见过。”尹深道。
而盛延又翻了一页,道:“重点在这里。”
跟小孩的蜡笔画比起来,这本日志里对一目五先生的绘制便传神并写实得多了,寥寥几笔,便有一股子阴冷的神韵。
“跟我在梦里看见的几乎一模一样,”盛延指着其中一个说道:“就是我看见的是这只,签儿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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