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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然喝不惯米酒,索性盛了一小碟肉与半碗凉粉,小口小口的品尝。
一直到天色沉沉,吃干净最后一块鸡肉,想着夏天天气热,睡下去不容易着凉,几个汉子干脆在院子一角找了片平整的地,草草的打了两三个地铺,七横八竖的叠倒就睡。
方重山怕蚊子太多,特意熏了一点草烟驱蚊,热热闹闹的院子这才渐渐安静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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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扦插好的药田时时需要有人照顾,方重山喝的酒最少,他心里还惦记着要到药田里去看看,第二天醒得也是最早。
从前教方重山扦插手艺的老人曾与他说起过,扦插下去的作物最难熬的便是第一宿,若是打了一夜露水没有蔫巴,日后的成活率妥妥是稳了的。
或许是因为土壤适宜,扦插手法得当的缘故,方重山循着田埂走了半圈,放眼望过去,一株株新下去的叶茎喝足了露水,直挺挺的立着,精气神十足。
虽然挑选的四种草药都不是什么太要人费心的稀罕货,但长久的照料终归是要有的,尤其是侍候草药,无论是温度还是土壤疏松,都与寻常种庄稼不同。
方重山毕竟做了风云药铺里的学徒,留在村里的时间总比不上在繁阳城,他一时间找不到能够帮忙看护药田的人,不由犯了难。
拎着小饭盒过来送粥的姜然听了方重山的忧虑,倒觉得这不是什么让人为难的大事。
小双儿在风云药铺里做了一阵子的小药童,立刻生出了一个极好的主意,他挤眉弄眼的冲方重山说道:“难得重山大哥你有一时的糊涂,咱们要不里不是有不少小药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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