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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可惜,佛门以为退隐就能避开灾劫。秃驴可笑!解锋镝一死,没有人能够阻拦你我的计划。”崇玉旨的算盘打的响。
应无骞沉吟了片刻才道,“崇掌教那方是否有消息……”
崇玉旨喝茶的动作顿了顿,这个时候应无骞竟然还关心那名叫萧分宜的女子?他特别的看了应无骞一眼,“不好找。”说着喝了一口盏中的茶水便放下了茶盏。
“有消息,务必通知我。”应无骞直言不讳道。
崇玉旨不喜欢做大事的人耽于儿女私情,他一开始不信应无骞会盲目,直到门人转来了应无骞的亲笔请托。不止如此,他又接着连催了七封信。气的崇玉旨已经不顾及应无骞的面子,直接当着门人的面,牢骚道,“莫非这女子已经美到能令人色授魂与,不顾一切弄到手的程度?”
门人不敢随便发表意见,只能唯唯诺诺说道,“据说此女关系到谛佛主身亡的真相。”
“糊涂!”崇玉旨发怒焚了应无骞的书信,加上第一次的一封信,总共八封信全部烧了。
应无骞当然不知道崇玉旨已经把他的请托信都烧掉了,找不到萧分宜,他不会放弃。望着应无骞投来的殷切眼神,崇玉旨只能假装不懂,只说道,“你不怕佛门找你要证人……那时候你预备交出去么?”
应无骞轻轻一哼,那时候嘛,佛门还存么?就令还有些残存的人马,焉能与儒门争锋?交人,更是不可能了。
“如果那时候你我还得依从佛门而有所作为,那么只能说你我彻底失败了。”应无骞说罢将桌上的香茗一饮而尽,夜深人静时,他是越发的思念萧分宜了。她住过的香寝,他保护的很好,分毫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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