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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无骞只有两个字,“懦夫!”
解锋镝冷冷一笑,“此举亦属无奈。内中的情由,正御自当明了。”
“说什么临难不苟免,正邪不两立!佛门中人无信无义!今日,吾真当见识了。”应无骞冷声快语,不满的情绪已经爆发。
“谛佛主身亡至今,吾倒是从未听说儒道主事前往吊唁祭拜……”解锋镝淡淡说道。
“哼!为小节乱大义!”应无骞说话丝毫不客气。
“哦,当真如此么?我以为自万堺合修会成立以来,三教彼此信任彼此了解,休戚相关。所以这次圣众之潮的封关挂印,儒道两派应是最能理解啊。哪怕世人唾弃,同志之间总不该生了嫌隙……”解锋镝说道。
巧舌如簧!应无骞对解锋镝的说辞不置可否,但脾气总归不能再发了。他需要收拾情绪,不该将在扫叶山房那里得到的闷气全部撒在眼前,那样太不明智了。
“谛佛主身亡,吾等也感心痛。”应无骞平静了心绪,“凶手至今成谜。一页书受佛门委托,应该已经调查出了真相……”
解锋镝却是沉静道,“真相……我看正御是不愿意知道的。”
“你!什么意思?”应无骞的怒气又被解锋镝的话意挑动,这话分明是威胁,是指桑骂槐。
解锋镝却是一笑,不明所以道,“正御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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