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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解锋镝心思不在闲谈应酬,他来此是为了早日促成儒道正面应对幽都。
“实不相瞒,今日吾还有要事,恐怕不便久留啊。如此一来,反倒不能令副掌教尽兴了。”解锋镝歉声道。
醉雨旸看了看他,又将目光转向平静的水面,水下鱼儿畅游,不为世俗所扰,令人羡慕。
“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醉雨旸有感而发。
解锋镝与他攀谈许久,只觉此人心思畅爽明亮,待人温和宽厚,却不知道他还有此困顿失意。
醉雨旸亦发觉自己失言,连忙一笑遮掩情绪,“一时口快,解兄不要多想。”
“副掌教似有满腹壮志,仿佛不得纾解。”解锋镝判断道。
醉雨旸不免苦笑,自己的心事难道已经这般明显了吗?不过眼前人是素还真的化身,自有一套识人的标准,正所谓瞒者瞒不识。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反正自己在文载龙渊徒有副掌教虚名罢了,倒不如与眼前人畅谈心事,又有什么关系呢?
“鄙人虽为副掌教,实际并不署理门内庶务。因此在门内,只是一味的缄默,也不愿孤注一掷,不图一时的解气和辉耀。这便是在下的处境了,解兄能可了解么?”醉雨旸平静的述说着自己的心怀与处境。
解锋镝却不妨他如此大方坦诚心意,虽有交浅言深的忌讳,但醉雨旸直言相告不能辜负,于是他开口道,“学不究乎性命,不可以言学。道不兼乎经济,不可以利用。所以通天地人,才能谓之儒。现今儒门可还记得初心二字呢?”
初心两字落在了应无骞耳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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