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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页书跨过院门直接朝里进去,应无骞想要一探究竟,也步入了内中。日落时分,院内清清静静,只看得见零零落落晾晒的药架,或许是怕扬尘坏了药性,药架都被细白的纱布蒙着。
再往前是一个月洞门,只听得见一阵沙、沙、沙的扫地声,这时两人都瞧见了一位身着青衣的女子正在扫叶。只因为她青帕蒙首,教人看不真切她的面貌。
应无骞心道原来是医女,那也是寻常了。他感受到此地清净无扰,想来一页书果真受伤深重,需要在此地调息了。自己倒不必做那不识分寸的人,若是引得一页书反感,恐怕坏了事情。
他拱手准备告辞……
只是忽然起了一阵晚风,风自西面吹来,黄昏骤然暴雨大作。两个人立时走到檐下避雨,好巧不巧,那扫叶女郎亦丢了扫把匆匆站到了檐下。
三人隔着十余步的距离,雨势来的太急,扫叶女郎只得将打湿的青帕从头上取了下来……应无骞只觉得眼前忽然一亮,因为她的头发又黑又亮就像缎子,再看到她脸上,越发令人惊异,神清骨秀,竟是绝色。
萧分宜甩了甩袖子,又挽过头发,见雨水已经将头发打湿,无奈只有先用袖子擦拭着头发。忽地又好似想起了什么,她竟然再次冲入雨中,原来是院子里还晒着许多药材呢。雨势太大,将她浑身淋的透湿……忽地身上一暖,一页书的外裳已经罩在了她头顶。
他出现的突然,又恰到好处,怎么能不令她心里欢喜呢?
雨来的急也走的急……应无骞将施术的手背在了身后。他亦走了过去,一页书和这位姑娘看样子极熟悉了。
“费了姑娘一番苦心了,药材都淋湿了。”应无骞说着,又是一挥袖,方才隐入云后的落日余晖又重新洒满了庭院。匆匆赶来的素续缘,怀中还夹着一把绢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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