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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锋镝拾级而上,仰目望去,竟然看见院子内是一丛又一丛的翠竹,绿竹极高,一簇一簇的栽着,枝繁叶茂……与极寒的天气形成鲜明的对比,风雪越狂,青竹越发耸立。
解锋镝不由开口叹道,“能越寒生长,这必然是特殊的品种。”
原无乡也道了一句,“这样寒冷的气候虽然不适宜它们生长,只是想不到碎无泪有心栽培,这竹子不似凡品,天寒地冻的天气里,惟有它们是青翠可爱的。”说罢,他转过脸看向倦收天,果然见得他面上亦是露出欣慰神色。恐怕他心中也与自己有同样的慨叹……
倦收天只觉得是碎无泪的心境又发生了一重变化,因为心情变化,所以居所的环境也跟着起了变化。原先的握雪台只是藏在雪山之间默默无闻,主人也从不刻意经营,稍不留神,使人很难注意到这里有人烟出没。
但现在,光是这些能在雪中傲然挺立的青竹便足够吸引武林人士的目光了。
解锋镝略加思索,他当然不信碎无泪有了一种归隐山林的隐士情怀。而她没有选择在九轮天见面,应该是别有曲衷。自己倒是要好好听听她的言外之意。
停当了思绪,院门亦正好敞开,主人待客已久。
一处敞轩在竹林后,地板擦的光亮,炉火正烧的旺,铜炉里的雪水已经煮开,正咕咚咕咚的冒着热气。极寒的地方有此温暖的坐席,令拜访的三人都感到十分舒适。
“噢,碎无泪不在。”自方才进了院子,只有一两个童仆,并无其他人。原无乡左顾右盼一番,说道,“不要紧,已是老朋友了。你们看茶水都煮好了……”说罢,便自来熟的用茶案上的冷手帕提起了铜炉冲泡茶盏。
倦收天想了想说道,“恐怕是还不晓得我们会来……”忽地,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或许是在……练剑。”他知道她会在哪里练剑。
原无乡抬手欲拦住他,倦收天却是走的极快,已经步到门边套好了靴子,匆匆奔了出去。原无乡见此情景惟有撇嘴摇了摇头,“劫这个字,拆开了就是去力,意思是说不动不躁,一切无事。好友,就是有失一个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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