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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你们谈的怎么样?”阴阳婆道,“他既说让你帮忙购书,可有说何时来取货?”
符水灵叹道,“他倒是兴致勃勃,我却觉得陈无已喜欢掉书袋,作诗太迂腐,缺乏灵性……所以都是他在那里阐述。取货?好,我过会儿再去问问他。”
“哈……”阴阳婆一笑。
“阴阳婆,你为何发笑?”
“哦,不值得笑吗?”
“你肯定是觉得我和衡岛元别所谈很可笑,所以你才笑。”
“没……”她停顿片刻道,“我反倒很羡慕你们有这等闲适的心怀。怎么,衡岛元别不担心岑我寻吗?”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他,不过据他说岑我寻有一般人没有的好运气,所以不必担心。”符水灵说得一本正经。
阴阳婆瞟了她一眼,“鬼话连篇。”
“我也是这么说的。但是,他给我举了个例子……”符水灵说着顿了顿。阴阳婆看着她道,“怎么不说下去?”
“他也只说了一半,然后就没有再说下去了,而且他讲的含含糊糊,我也没听得明白,像是脑筋打结一样。”符水灵抓了抓脑袋顶的头发,又摇了摇脑袋,“他举得第一个例子没说完,他就又换了个例子。他说他以前和岑我寻一起在学堂时,他们老师考一篇策论。两个人都写的很快就交卷了。可是老师看过他们的卷子后,就把岑我寻叫起来,问他道,你说远古尧帝时代,皋陶为司法官,有个人犯罪,皋陶三次提出要杀他,尧帝赦免了他三次。这个典故出自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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