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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岛元别持剑化消了这招,劲风拂开他的黑发,“要杀他,先过我这关。”
“你……又是何人?”战玺主戟指一挥。
在场的人都是已经打过交道的,唯独衡岛元别是新面孔,当然大家未将他放在眼内。
“衡岛元别!”元别高声报出自己的名字。
“没听过!”战玺主不给面子直言从来没听过衡岛元别这名字。
元别却道,“那就从现在认识也不迟。”
宣锷长剑指地,战威赫赫。战玺主不禁冷笑,不知又从哪里冒出一个要死鬼……敢在我等面前呛声?
“罪皇,你我是否在苦境太过仁慈,否则怎么轮到毛头小子在你我面前耀武扬威呢?”前一刻他还好似闲谈,忽地,乘人不备,他绝招再出,“六邪战印。”
“天山雪后海风寒,横笛偏吹行路难。碛里征人三十万,一时回首月中看。”一句一剑,剑豪气动。宣锷剑较寻常的利剑要更长三尺,所以舞动时,它的剑花更劲促,仿佛是雪漫天山,敝人耳目。
“嚯!小子不错……”绝日狂图在中原与九轮天都未见过这一路的剑法,不由称赞。可惜立场有别,只能是敌人无法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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