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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全身都疼。
“不堪一击。”隔着一层厚重的窗帘,帕斯克尔悠然道,“再成长个几亿年,你或许可以与我过上三招。可惜现在……啧,太弱小了。全身骨头被打断的滋味不好受吧?”
雪茶没有理他,垂下雪白睫羽,身体痛得颤抖,眸光仍是一如往昔的清倔。
帕斯克尔步步向他逼近:“你没有哭吗?听说断骨之痛,和我拔羽之痛是一样的。冰雪之神不是水做的么?你为什么不哭呢?”
“神的眼泪不为敌人而流。”
“那也不为你自己的生死而流吗?”
“不为。”
“那为什么?”
“为苍生。”
“哈。”帕斯克尔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和赫尔曼那个家伙一样道貌岸然呢。他也是说什么,为了苍生,所以要把我镇压在地狱,亿万年不得出。明明是同时诞生,谁又比谁高贵了?我不过是输在法则的偏心!法则偏爱光明,黑暗便永堕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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