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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叶南天要我行我素,塔内的向春阳却说话了,“好啦,空空你就带叶先生进来吧。”
话音刚落,他身上的光球随即消失,没有任何的征兆,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见状,叶南天再次皱了眉头,因为连他都做不到让一个术法,无声无息的消失。
费空空抹了一把汗水,但还是强打精神的对叶南天笑了笑,“叶先生,请随我来。”
“那就走吧。”
幸好一路上没出什么幺蛾子,不然费空空指定得尿裤子。
向春泉在塔顶的一处小房间里参禅打坐,他听有人上来,却仍固执的把一段经书念完后,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叶南天看他不大,顶多三十一二,面色却极其蜡黄,仿佛得了肺痨,命不久矣的感觉。要是拿他的照片去大街上,说他就是上京巨擘向家的当代家主,非得落个你丫有病的痛快话。
但叶南天没有小看他,修为上升到一定等级,对于周边的万事万物,看法都会不同,而面前的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却是不存在。
明明眼睛能看到,耳朵能听到,真气就是感应不到。
叶南天心脏猛跳,虽说平常大家都说不怕鬼,鬼有人可怕吗?但真正让你撞见鬼,非得尿裤。叶南天现在就是这种情况,虽说不至于尿裤,可极度的震惊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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