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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生摆手示意天君和云夕不要打断他的话:“让你和云夕去是有原因的。赤阳草必然会被云夕所感应到,而此物非阳性之人方可取之。我和你飞爷爷,还有小福都不是上佳人选,所以你们两个去最合适。”
“我们两个的安危呢?云夕手无缚鸡之力,而我修炼才刚刚起步,这后谷对于我们来说危险甚大。”天君内心其实不是担心自己,好歹有自保能力,主要是云夕怎么办?
“拿着这道灵符,有危险捏碎,我和飞云爷爷就会显现。”云爷爷此时神情恢复了不少,从袖中取出灵符。
“现在就看你们的了,去还是不去?”飞宗直视着小雨和云夕。
两人眼神似已商量一般,异口同声道:“去。”
“好,回去准备一下,明日出发。你们两个先下去把,我们商量下其他的问题。”
两人心中似有诸多疑虑想解答,奈何两位爷爷已不给机会提问,只好悻悻的离去。
望着两人已走远,福伯上前一敬:“敢问两位前辈,此是何意?晚辈很是费解?”
“刚才云老头心血来潮推算这天地棋,现在想来全是此物所诱导。”飞宗从袖里乾坤中取出当初在地上寻到的天君的一滩血迹,此刻如凝固般呈现在三人面前。
常人之血,暴露在外时间长了就会从鲜红色变成暗红黑色,而现在呈现在三人面前的颜色离奇之极,让人看着不觉瞠目结舌,竟然会是红中带黄,真是稀奇古怪。
福伯正遇发问,两个老头都直直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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