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随着archer的受伤,贯穿士郎身体的诸多宝具投影也开始不声不响的消失,仅仅在少年的肉体上留下触目惊心不停流血的血洞。虽说因此避免了拔出利刃所造成的二次创伤,不过,谁都不会认为他还能活下来,在这种根本没有余暇治疗的地方,以人类之身承受这种伤势没有活下来的理由。。。。。。。除了archer之外。
在士郎这种状况下还拼尽全力抵抗【令咒】发动最终一击的人,archer当然有他的理由。毕竟,他才是最了解“卫宫士郎”这个存在的人——很简单,这个时候,saber的剑鞘还在“卫宫士郎”的体内,这种不是一击毙命的伤势再怎么重都不会夺去他的性命。
不过,不会丢掉性命不代表还能站起来。。。绝对绝对不能站起来!
然而,
少年拖着还在疯狂失血的身体不明所以的往前走,口中似乎在喘息又似乎在呻吟的说到断断续续不成意义的话。
“。。。。或许是偷来的。。。。。。。。。。”
“士郎?!”saber连忙一下子将他抱住,任凭他的血液跟自己刚才冲出英雄王的剑雨之时所造成的伤口流出来的血交融在一起。
少年停下来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大概一阵风都能刮倒吧。。。只不过似睡似醒的呢喃仍在继续。
“但是。。。。不会后悔的。。。。。。。”
“。。。。。。你们。。。”saber哀伤的看着士郎,究竟是同情被理想中的自己伤害的卫宫士郎,还是同情那个伤害自己过去以求自我救赎的“卫宫士郎”呢,她也不清楚。
唯一确定的是,那是错误的,双方都是错误的。。。。跟自己的理想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