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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如梦的声音很冷，但却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即使在成为圣女的过程她受了很多苦，但无论再苦再累，都比雪罗玷污要强。

        要不是因为雪神出面，她能活到现在吗？

        落入雪罗之手，要么被他祸害致死，要么自己心如死水，自杀身亡，没有第二条路。

        雪神沉默了，他也知道，怀如梦几乎差点被冰寒之力冻死的事实。

        要不是因为她心性坚定不移，一直死死的撑住，即使不被冻死，也会彻底沦为冰寒之力的奴隶。

        “圣女，对不起……”

        他看着怀如梦，忽然沙哑的道歉，露出了颓然之色。

        怀如梦没有说话，静静的望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韩冬叹了一口气：“所以，我并不想救，是怀如梦想救，觉得对得起她吗？”

        “那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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