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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一想,才又发话,“对了,你说我手续不全,就要找我麻烦?”
“是陈太……陈书记说您手续不全,”中年人话说到一半,硬生生改口,他可不想因为叫陈太忠的名字,再被毒打了。
“我手续就是不全……不用陈太忠说,”马颖实淡淡地回答,“你来找我麻烦吧。”
“马总,陈书记跟您,什么关系?”中年人颤巍巍地发问,他还真不知道,陈太忠跟马书记的儿子,关系是如此地近。
“你惹不起他,”马颖实很直接地回答,然后就压了电话,我都不想惹的人,真不知道市建委吃错什么药了,耽误我打牌,下一刻,他眼一瞪,“我艹……这谁打的东风?”
中年人将手机还给陈太忠,讪讪地笑一笑,“陈书记,一场误会。”
“误会个毛线,”陈太忠冷笑一声,“省科委这是违法施工……你查啊。”
“我真不知道,您跟马总有关系,”中年人苦笑一声,“我们也都是办事的,您大人大量……”
“你就当我跟他没关系了,”陈太忠哈地笑一声,“来,你继续阻拦施工,我都不给马颖实打电话,有种的来,上啊。”
市建委的哪里还敢继续上?说不得转头纷纷上车,一个北崇汉子走上前,狠狠地踹一脚车,“孬种……下来干仗嘛,老子白来了!”
陈太忠带来的人,不是粜米渠的施工队,而是卢天祥的施工队,当时他在跟农业厅的人探讨移动鸡舍的问题,在场的还有罗雅平。
这个移动鸡舍,对于朝田的意义重大,朝田周边的土地开发得差不多了,目前强调的是综合利用——上面养鸡,下面种菜,这是非常经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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