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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马芬的母亲颤巍巍地说话了,“各位好汉……大哥,我家老头子,真的许了你们两万?”
众人的眼光齐齐看向席老幺,谁都知道,人是这位救起来的。
“那他是许了,”席老幺很坚决地点点头,“要是他没许,我就等他死了,捞尸体……也能挣钱。”
“幺哥,你这话我听着怎么这么恶心呢?”被撕了警官证的警官眉头一皱。
“我就这么一说嘛,咱北崇人也做不出来这么丢人的事儿,”席老幺憨憨地一笑,“但是捞活人比捞尸体还危险啊,他必须许些钱,我才能救。”
要不说老实人骗人,那是最防不住的,他又长得憨厚,旁人听得就信了。
“那他让我娘儿俩筹措钱,是不是该有个信物?”马母迟疑着发问,心说你要是拿出纸条,我就得要求跟老头子通话,以做证实了——实在不行跟你回北崇去,当面说清楚,我就不信他真敢许两万,家里穷成这样,拿什么来还啊?
“信物……啊呀,忘了要了,”席老幺挠一挠头,“可是他真许了我。”
“算,咱们先回吧,”那做警察的堂弟一听,很无奈地叹口气,“为了帮你,我的警官证都被撕了……你说你做的这点事儿。”
“哦,那咱们回吧,”席老幺憨憨地点点头,转身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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