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陈太忠觉得,自己不是一般的冤枉,这是又躺枪了
这件事情还是要从昨天晚上谈起,陈区长在自己的私宅,招待谷市长吃饭,不成想夜里十点,就接到了电话,齐阳死在了章城市人民医院脑梗
齐科长是吃过晚饭之后上路的,走过章城出口不多久,就觉得头晕呼吸急促,于是说了一句“我好难受”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说的最后四个字
齐阳是带着小车来的,跟朋友借的捷达车,开车的司机就是他的朋友,眼见他身子一栽歪,做朋友的着急了,这得赶紧去医院啊
可是现在车在高速上,司机也没有在高速上逆行的胆子,于是一脚油门踩到底,用了半个小时赶到了下一个出口
这半个小时,就相当要命,出口处还没有上规模的医院,大家急救一阵之后,又拉着人往大医院送才上车人就没气了
这就是救都不好救回来了,旁边的县医院拒绝接收,所以人就进了章城人民医院的太平间
司机并不认为,下午那场架打得有什么问题,赤手空拳的,能有什么问题?他认为中午的时候,齐阳喝得实在太多了这个嫌疑应该更大一些
章城市人民医院做了简单的检查,认定死者颅部、下颌有轻微的撞击伤,反正脑梗这个东西,是没太多道理可讲的,至于说诱因那不好判断,只能指望尸检了
事实上,尸检也未必能给出真正的原因
司机觉得这是猝死,一开始没怎么说下午打架的事比较丢人,后来他也说了,但是死者家属关注的,就是北崇灌了齐阳不少酒
罗友恭听说之后,更是要极力抵赖了,说当时是他骑着我打,而且我当时看到他的时候就发现他头部似乎有瘀伤当时天上下雨我也看得不是很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