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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帕里听到前一句,本来以为是个婉转的拒绝,听到后面一句,他就怔住了,犹豫一下才问,“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南边的**型性肺炎,”陈太忠沉声回答,心说老那的耳朵就是好使。
原来你小子买红外温度计,不是为了养娃娃鱼,那帕里心说这才对嘛,要不然不会太忠大肆购买红外温度计的同时,许纯良还要开发生产。
可是他入耳这个理由,又有点啼笑皆非,“太忠你又开玩笑,那个肺炎我知道,就是难治一点,传染性比较强,不至于你花几千万来预防吧?”
“唉,我说实话的时候,为什么你们总当玩笑呢?”陈太忠叹口气,“那就当没跟你说了,我这些红外温度计不是光给自己买的,碧空想要买这个东西,又买不到的时候,到北崇来买,我也不挣你钱。”
“咝,”那帕里听得倒吸一口凉气,对方的话听起来平和,但是描述的现象,实在是太可怕了——想买都买不到……那会是怎样一种惶恐的场面?
那主任的年纪,比陈太忠大差不多十岁,见识过抢购风潮,就是某个相声里说的,醋一买就是一脸盆,酱油一水桶。
尤其这红外温度仪,是个罕见东西,那个教授也说了,每年需求的量不大——所以他就不可能搞厂子来生产这个。
这个疾病,会猛然爆发吗?他不得不慎重考虑这个问题,犹豫再三他才问一句,“你这个判断有什么依据?”
“依据拿得出手的话,我早就通知老板了,”陈太忠闷声闷气地回答,“没办法通知你们,所以我只能大批量购买……我北崇才能用几台?”
依据只是拿不出手,而不是没有!那帕里听得很明白,这就是说太忠手里的依据碍于某些人和事,不便展示,于是他笑着试探一句,“老板现在又进步了,你担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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