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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他也曾经考虑过,是不是该找岳黄河钻营,冲着区委书记这位子努努力,但是他跟岳部长不是很熟,别看他能为自己的好友和下属活动官位。轮到他自己,还真是有点放不下这个面子去钻营。
而且这么做,没准还要搭上蒙艺的人情,仅仅为了一个区委书记的位子,那真是丢不尽的人了。
离开区党委的之后,他又去接待一家纺织厂的老总,此人来自于陆海。是胡总介绍过来的,在纺织方面有专长,想考察一下苎麻布的发展前景。
接待过后,他就将此人丢给了王媛媛。苎麻这一块,他下的工夫不算少了,不能所有的事情,都由他出面来解决。
下午晚些时候。朱奋起打来电话,说郑涛的情绪很不稳定。嘴里嚷嚷着要见陈区长,“……这货真的就是欠劳教。”
“先晾他十天再说,”陈区长淡淡地回答,“一个小破村长,都敢晾副处两天,我堂堂的区长,晾他十天不算过分吧?”
陈某人的睚眦必报,那不是白说的。
朱奋起放下电话,无奈地摇摇头,晾十天,非法拘禁是铁铁的了,这个陈老大,还真是给我们出难题啊。
陈区长给分局出的难题,不仅仅是这一点,今天下午,北崇分局门口出现了老柳村人,不过来的人也算懂规矩,一水儿都是五六十岁以上的老女人,男人也有,不是八岁以下,就是八十岁以上。
就算这样,他们还要受到北崇人的围攻,来分局门口散步的,都是菜贩的亲戚——这一场冲突里,最无辜的就是北崇的菜贩了,好好地卖菜,就被人打了,这口气谁忍得下去?
眼见打了自家亲戚的人被抓回来,打人者的亲戚来了北崇,他们自是要上前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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