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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是同行,”陈太忠觉得这话有道理,但是他绝对不可能坐视那厮折腾,“我跟他不搭界的……这货这么作死我肯定是要收拾他的。”
“唉,”随遇而安叹口气,他不同意这个说法……川不是同行的话,你更没必要理会那厮,你是大名鼎鼎的陈太忠,有资格无视各种小人物,没人会觉得你怕了谁。
终究还是年轻气盛啊,随老师心里做出了判断,可他也不能再反对了,那会有推脱的嫌疑,惹得陈太忠不快,就没意思了,“那我写稿子骂他……川咱俩一起上,真太给他面子了。”
“稿子不着急写,”陈太忠这是听到第二个人说不值了,李丢彤汝么说,随盅而安揪赞么说,而他自己却是觉得,软绵绵骂来骂去不过瘾,“他说什么,咱们就得回应吗?”
“你这话一点没错,”随老师最担心的是,陈太忠怀疑他不肯出力,这时候才敢明说,“他说什么,咱们就解释什么……太被动,别人不一定肯信,有个缺德词儿,管这叫洗地。”
“《素波都市报》,是挂靠在文化局吧?”陈太忠问一句,“我印象,关系不在日报社。”
“以前是挂在经委,现在也是个三不管,好像工商局有意接手,”随遇而安先回答一句,然后才恍然大悟,“我井,不是得了什么人授意的吧?”
随老师是自由撰稿人,一遇到本行的事情,就先琢磨行业规矩,对于官场的风吹草动,远不如陈太忠敏感——这就叫干哪行,琢磨哪行。
“我还以为你知道内幕呢,”陈太忠干笑一声,挂了电话,摸出一根烟来点上,眯着眼睛思索起来,大约琢磨了半分钟,他终于拿定主意,抬手拨个电话。
“老主任你好,”李云彤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有什么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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