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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门心思在玉壶……哈,”张馨咀嚼两句,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她的造诣是相当高的,古典接触了不少,“太忠你这真的是,过分。”
“太忠你真的太流氓了,”马小雅反应要慢一点,但是回过味来之后,也顾不得睡觉了,捂着肚子就笑了起来,“玉壶……真的太偷换概念了。”
“很好笑吗?”凯瑟琳听得抓耳挠腮,实在有点着急,“玉壶……玉做的茶壶很好笑?”
“子*是个梨形,倒过来可不就是个壶?”马小雅恨其不争,恶狠狠地还击一句。
“玉壶其实,是形容自己心爱的人……那里很美妙,”张馨笑着解释,“凯瑟琳,玉在中国,代表纯洁和高贵,虽然太忠的思想,有点不太健康,但本意是好的。”
凯瑟琳又问了几句,才反应彻底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少不得感叹一声,“越学中文,就越觉得中文深奥……其实这首诗的原诗,也是很美的。”
“这是一个我最难忘的夜晚,”伊丽莎白轻声嘟囔一句,站起身走向车前,“我要休息了,女孩儿要在最幸福的时候入睡……这是母亲小时候告诉我的。”
“真想天天是这个样子啊,”陈太忠满足地叹口气,想到自己往日里整天忙乎的那些事,觉得真有点辜负大好的光阴。
“好像雨声又大了,”张馨端着一杯啤酒在轻啜,耳朵却是听着车外的沙沙声。
“好了,开工了,”陈区长收回那些感触,将手里的啤酒一饮而尽,站起身向车尾走去,“良辰美景奈何天,人生得意须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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