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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何雨朦。”薛局长轻描淡写地回答,有意表现得很熟悉的样子
事实上,他不过是听到了小雨朦自报家门。
“是干什么的?”李作人继续追问恼怒之意一览无遗你只说一个人名算什么?
薛伯美嘿然不语,低头摸出一根烟来,叼在嘴上。
“你不说,我也问得出来。”李局长恼怒到无以复加老齤子好歹是你的领导,问你点事儿,你就是这么个态度?事实上,有了人名,他也不愁打听“你多保重吧。”
“大不了跟陈太忠敞开说。”薛局长摸出一个煤油打火机,嚓地打着火,慢悠悠地点着烟,眯着眼睛发话了,“我家门口都有加拿大籍的黑社会了,那人家想听啥,我就说啥好了,起码省得被人祸及妻儿……陈太忠最爱干这种事。”
敞开说?李作人听得眉头一皱,烟草里面这点事哪里能敞开说?如此暴利的行业,很多内部的潜规则,是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
李某人自认不算贪的,也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儿,不过遇上陈太忠这种生猛的过江龙一定要拿法律说事的话,那他还真是麻烦一一真是有掉脑袋的危险。
“伯美你这话啥意思,咱内部的工作纪律不用讲了?”李作人眉头一皱,老大不满意地发话了,“加拿夫黑社会…,这又是怎么回事?”
“中午有群开奔驰车的混混堵住了我家门。”薛局长将事情经过讲述一遍,然后义愤填膺地表示“……加拿大籍的华人混混,真是闻所未闻陈太忠那个人,有很多超出咱们认知的非常规手段,他可能造成的危害,并不仅仅限于阳州烟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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