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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呀,北崇来的就牛逼大了?”中年汉子冷笑一声,他是市政府的门卫,在市里还有几个狐朋狗友,欺软怕硬最是在行。
他知道今天是个关键日子,但是他更知道,够身份的主儿,都在宾馆呢,至不济也是在小礼堂,像这种在树荫底下蹲着的主儿,那就是俩字儿——落魄!
好死不死的是,刚才市领导打电话通知了,首长踢了摆在路边的花盆,说是你们有摆这个花架子的时间,不如建个希望小学——你们觉得我下来,是为了看花盆?
章城市一听这消息,登时就毛了,马上通知下来,大家积极地撤花盆,市政府这边也通知了,然而,政府这边打扫得比较干净,花盆也比较多,随意丢弃的话有碍观瞻,那就需要一些苦力,将花盆搬到远处的隐秘地方。
中年汉子见俩“闲汉”在那里蹲着,自然是要征用,待听到对方是北崇人,也只是心里冷笑——北崇人蛮横不假,但是你还能蛮横得过体制?
所以他大喇喇走上前,两个膀子往胸前一抱,斜眼看着站起来的廖大宝,“再问你一句,搬还是不搬?”
“一边儿呆着去,别找揍,”廖大宝冷哼一声,他也不是个怕事的人,但终究赶不上他老板那么不讲理,先正式警告对方。
“小子怎么说话呢?”中年人还没吱声,他身后跟着的那俩不干了,抬手就去推廖大宝。
“啪”地一声脆响,廖主任想也不想,抬手就给对方一记耳光,然后又是一拳砸到对方脸上——不光是北崇民风彪悍,事实上,整个阳州就鲜有不彪悍的地方。
廖大宝并不是很擅长打架,但是他的身体素质很好,眼下奉命动手,倒也没有太多的顾忌,一拳砸出去之后,他身子往后一跳,用一种拳击的架势,警惕着两人的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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