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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想吓唬谁,”陈太忠听得冷哼一声,哥们儿这堂堂的罗天上仙,是吓大的不成?你们既然不讲理,那大家就比狠好了,“既然这么说了,给承包移动公司工程的那几个人出传唤证,咱要查出幕后凶手。”

        “正要跟您请示这个,是不是该以牙还牙,”朱奋起听得就笑,他也挺烦办事的时候别人说三道四——干警察的都不喜欢这个。

        事实上朱局长知道,段宏义身后,站着的就是恒北本土派,但那是省里面的阵营划分,恒北本土还分很多派呢,他这个小小的分局局长根本没必要想那么多。

        不过该提示的时候,他也要提示一下,毕竟他现在算是陈系骨干,于是他小心地问一句,“听说您昨天救了魏平安的儿子?”

        “可能是他儿子,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陈区长摇摇头。又看他一眼,“为什么这么问?”

        “魏平安这是老来得子,对儿子宝贝得很,”朱奋起笑着回答,“他有个女儿是脑瘫,符合生第二胎的条件,才又生了个儿子。”

        我说嘛,陈太忠默默地点点头,在他印象中,魏平安也是五十六、七了。儿子的岁数还真的偏小了点,“你到底想说什么?”

        “要是有魏秘书长出面,咱这儿一点压力都没有了,”朱奋起提出了建议。有些话他不能说得太明白,魏秘书长也是恒北本土派,正好拿来对付本土派。

        “这根本不是一回事儿,”陈太忠苦笑着摇摇头,他和段宏义的恩怨,跟救人扯不上半点关系,一码归一码的——周志勇倒是表示愿意接过这个恩怨,但是……可能吗?

        而且官场中人的行为,只跟官场利益有关,很多时候根本身不由己违背本性。这跟个人私德无关,官场和社会,很多时候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生活圈子,生存和发展的理念都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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