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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家弟兄十几个,追着他光屁股跑了三条街,最后大冬天跳进河里才脱身,结果摔断了一条腿,他花了好几十万,才摆平了这件事。
卓书记裸奔被很多人看到了,还衍生出很多版本。这个书记是干不下去了,他养了半年的腿伤,就来了政协,正好工商联主席不干了,他就兼了这个差事——北崇的工商联。比党史办还有所不如。
林桓就挺看不起这人,想他堂堂的区委副书记。跟光屁股裸奔的镇党委书记平级,那真是不能忍受,“他要是跟你呲牙,你跟我说,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要不你来干这个工商联主席吧,”陈太忠建议了,“北崇下一步,工商肯定要发展,这么个恶心玩意儿,我看着也头疼。”
“他干跟我干是一个样,”林桓信心满满地回答,“敢不服气,我打断他三条腿。”
“咱北崇人做事……也太野蛮了,”陈太忠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其实我想规范这个协调机制,大家还是讲理的好。”
“遇尧舜,讲礼乐;逢桀纣,动干戈……政府工作要讲道理,但不能只讲道理,”林桓叹口气,“像我下午遇到这结阴婚的……真他妈的。”
“怎么,林主席你出面都搞不定?”陈太忠听得就笑。
这个结阴婚,是北崇甚至阳州都非常流行的风俗,像廖大宝和扈云娟结婚,那是俩活人结婚,叫阳婚,两个死了的人结婚,那叫阴婚。
“啧,搞定好说,大家心里不服,”林桓叹口气摇摇头,以他的年纪、身份和资格出马,要是不能服人,那就是失败。
这前屯的阴婚纠结,是源于一个李姓老汉,李老汉婚姻几次,总是若干不顺,有个儿子也被前妻带走了,后来又得一个儿子,前一阵白血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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