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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成就好事,必然要冒风险,陈市长小心谨慎地控制着那根弦,还要表现出自己的强势,却不成想那弦明明还没绷到极致,却猛地断了,反弹回来的弦头,将他击得头破血流。

        “此仇不报非君子。”陈正奎咬牙切齿地发誓,撇开被算计的恼怒不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人打得头破血流。只冲这一点,他就跟陈太忠势不两立。

        按说官场里的人。是要讲个制怒的,上的伤害不算多大事情,但是需要指出的是,陈太忠是陈正奎的下属,这件事处理不好,陈市长在阳州的威信,要受到极大的影响,将来工作的开展,也会变得极其艰难——两人里,大约只能有一个留在阳州。

        就算是陈正奎有乌龟肚量,眼睛里可以带上这颗沙子,视北崇如无物,但是眼下一个难关他也不好过去——脸上挂了花,最近怎么见人?

        若是他在北崇经营日久,躲个十来八天也没什么影响,但他是才履新不久,正在大刀阔斧地整顿秩序,猛地不见了人影,再加上一些人别有用心,这得衍生出多少个版本的传言?

        只有把陈太忠撵走,我才能在阳州干下去,陈正奎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但这是一个上任不到半年的交流干部,还是中组部组织的交流,号召的是“异地扎根”,想把这样的人撵走,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所以陈市长吃这一顿打,虽然窝囊,但还不好做文章,他现在想要马上报复回来,可供选择的手段并不多——报警之类的,那就不用提了。

        彻底一点的手段,就是对以前常委会作出的决定提出质疑,虽然这会得罪很多人,也有不尊重前任领导的嫌疑,是官场大忌,但是以他的根脚,也不是完全做不到——这不是全盘否认前任,只是针对一些决议的瑕疵,提出自己的建议以作修正。

        然而非常遗憾的是,这顿打他挨得太丢人了,他甚至不好意思向自己的后台叫苦,这不仅仅是某个小区长太嚣张,他自己也有无能的嫌疑。

        他现在琢磨的,是另一个手段,这手段有一点超常规,但终究还是官场手段,总比那厮当面打人要强得多——他打算送此人去学习,省委党校或者青干院,学期最少要两年,两年以后你回来,就等着慢慢地经受折磨吧,我都未必要一脚踢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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