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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对每一个孩子,他们都诱导着放出去过几次,比如说大开着门好像是没人。又比如说晚上在很空旷的地带睡觉,孩子们想跑就能跑。
但是这逃跑肯定会被抓回来,后果是相当严重,最可恨的是,孩子们好不容易跑出来,看到前面有个警察叔叔,他们赶紧上前求助,结果那警察叔叔就把他们拎回去。
孩子们对社会的认识并没有大人一般深刻,看到连警察叔叔都帮这些坏人。他们真的是既不敢反抗。又不敢逃跑。
被抓的妇女中,有人参与得不深。想积极地坦白从宽,她供述说,说有孩子逃跑被抓回来之后,当着其他孩子面,被活生生地打死。
而考验孩子过关的程序,就是把孩子放在闹市的一个墙角,周围就是来来往往的人潮,孩子坐在那里一天一夜不敢动——以后这孩子就比较令他们放心了。
经过这一番摧残,可想而知,大妮儿为什么会对她的老爸如此地害怕了,她害怕自己再遭受毒打,因为在她的印象中,抓自己的这帮人是无所不能的,她下意识地跟父亲划清界限。
年轻人解说完这些,杨大嫂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了,陈太忠听得叹口气,低声嘀咕一句,“穷凶极恶灭绝人性,这种手段残忍、有组织有预谋的犯罪,我怎么能不祸及他们的妻儿?”
所幸的是,警方对这种比较低级的心理暗示,也提供了解决的思路,所以他们希望孩子的母亲按着警方的建议去认孩子,而不是简单地冲上去就认,然后抱头痛哭。
杨大嫂一开始很排斥听这个,但是渐渐地,她感觉到警察确实是为自己好,是为孩子好,建议也很专业,于是她擦干眼泪点点头。
其实这解除心理暗示的手段,也非常简单,把关着孩子的门打开,杨大嫂先从屋外路过一遍,过不久又路过一遍,探头看一看里面,第三次路过的时候,她可以看得时间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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