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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是打架斗殴,”陈太忠见自己的淫威依旧,也就懒得跟警察们开玩笑了,而是认真地解释一下,“这货欺负我老爸,我给他一记耳光,他就装晕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位点点头,又看一眼祁伟。犹豫一下才发话,“需要我们调解吗?”
“真不需要调解,”陈太忠笑着摇摇头之后,走到祁伟身边蹲下,“你们要是怀疑他是真晕,我可以证实给你们看。”
陈某人憋了一肚子火,怎么可能只给个耳光就算完事?姓祁既然不怕丢人现眼,他就先把人扔到大厅里。让大家好好地看一看笑话。
其实只这么一招就够损的了。这么闹一次,以后祁主任在科委的威信绝对要大打折扣——你对上陈太忠只敢装死狗,跟我们厉害个什么?信不信惹急了。我去找陈主任告状?
但是陈区长觉得不解气,他不但要替老爹出气,还要替纯良出气。见这厮丢人丢得差不多了,他抓起祁伟的一只手,往椅子上一放。
祁主任直觉地感觉,自己再不动要麻烦了,但他正在犹豫呢,陈区长已经摸起桌上的烟灰缸,笑眯眯地砸了下去,“我让你再乱伸手!”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烟灰缸登时就被砸得四分五裂。祁伟再也顾不上装晕了,“啊”地一声惨叫,整个人就蹦了起来。
值得庆幸的是,酒店的椅子上面有座套,祁主任的手没被砸断,但饶是如此,他也疼得呲牙咧嘴活蹦乱跳。
“大家看。这真是装晕,”陈区长微笑着发话,手里却是捏着祁伟的腕子死死不放,鲜血顺着祁主任的手汩汩而下,在大厅明亮灯光的照射下。鲜红得有些妖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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