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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悲催的是,等到十点四十的时候,接到了一个不幸的消息,飞机要晚点二十分左右,大家闻听之后,抱怨之余禁不往就要松懈一下。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宁沪赶到了,这一次他可不是仅仅带着洪闯一个人来的,市党委秘书长张近江到了,分管副市长归晨生也来了。
陈太忠对归晨生,是不爽到了极致,他禁不住冷冷地发话,“归市长你来接你的客人,别跟我们凑一堆行不行?”
“陈太忠你差不多一点。”归晨生嘴角抽动一下,就算再是心里做文章的主儿,遇到这样的挑衅,也是无法承受的,他恼羞成怒地回答,“我来,是阳州党委的意恩,你一个区长,还真的以为能撵我走?”
“我就算不撵你走,能打你起……,你信不信?”陈太忠眼睛一瞪,横着就走过去了,那样子看起来,是要多嚣张有多嚣张,“我北崇的卷烟厂,差点被你搅黄了,尼得……你再瞪我一眼试一试?”
“好了,陈区长,大家相互理解一下……。”洪闯试图上来解围,陈区长冷冷地看他一眼,“洪处,我就问一句,你以什么身份劝我?”
“太忠,理解万岁。”王宁沪不得不上前相劝,洪闯是他的秘书不假,但是这种真刀真枪相对的场合,领导秘书真的不算什么,他笑着解释,“晨生分管工业的嘛,他要是不来,那是他态度不端正……,是个形式。”
“形式……那就算了。”陈太忠哼一声,冷冷地扫归晨生一眼,“我劝你还是主动把分管的工业交出来,有些人……,是你意不起的。”
这就是摆明车马的好处了,邵国立已经强硬地暗示了,北崇的工业跟阳州分管副市长不对盘一他甚至一杯酒泼到了对方脸上。
那就是公家事务转为私人恩怨了,私人恩怨的话,再过分的举动也能理解,不一定要套进体制里。
眼下陈太忠的行为就充分地说明了这一点,他不怕跟归晨生不讲理,哪怕他仅仅是区长,而对方是副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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