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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行为,直接就把花城人恶心到家了,北崇和明信不是阳州最穷的县,却是跟那一片连着的、最穷的两个县,其实这就是阳州市表态了,你们能接那俩穷地方,再考虑别的。
小吴这些话说得眉飞色舞,还有点说书的味道在里面,他发现客人的脸色不是很好,就要再强调一句,“其实咱北崇一点都不比他们差,实在是当年地区就扶持他们,咱们纺织厂倒了,他们的毛巾厂留着,咱们的屠宰场取缔了,他们倒是拨款,做起午餐肉罐头了……”
尼玛,这情况不光是在凤凰,在素波也没听说过啊,一个地区还闹分家。
陈区长真是要多无语就有多无语了,哥们儿的北崇区,居然是为了遏制某些势头,才撤县改区的——因为它足够落后,这尼玛都是什么啊?
不过他相信,这件事情应该是有九成的真实性,不合情理但却合乎逻辑,当然,花城市想划分为地区,制约因素肯定不仅仅是因为这两个拖油瓶。
“要是北崇想发展,你觉得从哪方面着手比较合适?”他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烦闷,于是轻描淡写地问一句。
“咱北崇就没办法发展,要啥没啥的……咋发展?”小吴淡淡地说一句,那份理所当然的平静,看在某人眼里,何尝又不是一种麻木?
然后小吴才反应过来,刚才关南人说了,这位是来投资的财神爷——不管是不是北崇的财神爷,能多包自己两天车,那就是我吴某人的财神爷。
于是他又笑着问一句,“就得你们这些外面的投资商来支持,我们才能发展得起来……陈经理,你做啥生意的?”
“你觉得我做啥生意,才合适在你们这儿投资呢?”陈太忠不答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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