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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刘总没心思吃,他端起酒杯,慢慢地轻啜起来。不多时,一杯啤酒下肚,他提一个要求,“能给来点白的吗?”
“为什么不来点曲阳黄呢?”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老刘你是不敢喝吧?”
“确实不敢喝,”听到这个声音,刘满仓居然一时间轻松了许多,人都是这样。选择越多纠结越多,真要面对面撞上,倒也没必要想那么多了,他微微一笑,“象以齿焚身,蚌以珠剖体,陈主任你说是不是?”
“要我说,真的不是。”陈太忠笑眯眯地摇摇头,“没想到刘总的古文造诣这么深,那我还你一句,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相对曲阳黄这座泰山,五万美元加一块欧米伽,真的只是一片小小的树叶……听说你觉得自己很冤枉?”
刘满仓闻听此言。全身猛地抖动一下,就跟被三百八十伏的电弧击了一下一般,幅度大而且僵硬和不由自主,同时,他满脸强作的不屑在瞬间扭曲变形。一时间,他满脸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突突突乱颤,那样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你能不能,适当地控制一下脸部肌肉?我怎么感觉,你脖上长的不是脑袋,而是一只阿米巴原虫?”陈太忠眉头微微一皱,侧头吩咐一句,“给他先来一杯啤酒,再来一瓶飞天茅台……买不到去凤凰宾馆拿,算在我头上。”
啤酒很好说,附近随便就有,别说雪花青岛什么的,蓝带百威也不缺——最近凤凰打假打得厉害,保证是真货。
刘满仓慢吞吞地喝了一杯啤酒,却是一句话都不说,陈太忠不耐烦了,“要不这样,你先慢慢喝着,你不说无所谓,埃布尔愿意说,他是被你索贿的……我还没吃晚饭呢。”
“他胡说八道,”刘满仓听到这话,禁不住重重地一拍桌——连桌都是圆桌,不带棱角的,“我是被他拉拢腐蚀下水的。”
“呀,被拉拢腐蚀下水,都拍桌这么狠,要是主动下水,你就要杀人了吧?”陈太忠说起怪话来,谁比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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