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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由于不用追随首囘长的车队了,陈太忠开得异常轻囘松,该快的时候快该慢的时候慢,平均速度却也不比警车开道的车队慢多少。
他开得自在,荆老坐得也舒服,关键是没有那种隔着汽车都能让人感觉到的压抑气氛了,他坐在后座上,闭着眼睛,缓缓地发问,“除了对书,你对文化艺术有什么了解没有?”
“不敢说了解,您有什么指点?”在文化艺术方面,陈太忠可不敢跟荆大师吹牛,尤其是,这个问题,出现得有点莫名其妙。
“外国的我不敢说,但是中囘国,有创造力的大师……我说的是有创造力的,从来都是出现一个朝代的前三代,到中后期,大多数涌现出来的只是匠人,”荆老的回答,也很有点天马行空的味道。
“匠人?那个……巨匠也是匠人吧?”陈太忠越发地不摸头脑了。
“没错,巨匠……那终归只是匠人,”荆老轻喟一声,“创造力被扼囘杀了,他们只是在精益求精,局限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这给精品的诞生创造了条件,但是不容易诞生大师。”
“这个……您说得都不错,但是,您到底想说什么呢?”陈太忠越听越迷糊。
“你玩瓷器吗?”荆大师又蹦出一句更莫名其妙的话来。
“不玩,”陈太忠摇摇头,眼下瓷器收藏的风气渐长,但是他对这些东西没有半点的兴趣,不感兴趣嘛,而且陈某人并不是一个喜欢附庸风雅的主儿,别人附庸他还差不多。
如果哥们儿哪天玩上了瓷器,那必然是汤丽萍买宣德炉的旧故——为了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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