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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气太重那就是不谙世事一一没准会帮倒忙,秦连成听得懂这话,于是他点点头,“纯良没啥心机,但是很要面子,我理解他,不做准的事情他不会乱说。”
“看,您也知道是这么回事,”陈太忠笑着一摊手,“这顿批评我挨得真的太冤枉了。”
“一点都不冤枉,”秦连成瞪他一眼,“小良做人单纯,你做灿……可没有他单纯。”
“单办……这是贬义词我知道,”陈太忠笑眯眯地点点头。
“啧,”秦连成无奈地嘬一下牙花子,又好气又好笑地发话,“太忠,我也不跟你费那么多嘴皮子,这奖都已经到手了,小良要你争取省台拍摄你就只安排省台拍摄?”
“明白了”陈太忠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前期凤凰科委办事不跟领导汇报,老秦并没有太当真,人家生气的是都尘埃落定奖杯在手了,你们两今生瓜蛋子怎么就想不起邀请相关领导,分享这份喜悦呢?
“这个奖项,其实含金量没那么足,“他干笑一声解释,当然,这个解释大抵的意图还是遮丑,虽然它的舍金量确实不足可舍金钱量真的很足。
“足不足的,要看领导怎么理解了,”秦连成淡淡地看他一眼,事实上,主任大人也知道这厮是在负隅顽抗,但是有些事,又何必那么叫真呢?
他只需要点出客观存在的现象就行了,“按照小良说的,鲁班奖已经跟天南绝缘了最少六年,这个奖引出范晓军来,都是很正常的……如果他没有更要紧的活动的话。
范晓军……是会在省政府的小会议室接待许纯良吧?陈太忠承认存在这种可能性,但是指望范省长去机场,那是想都不用想的。
“那您一定是会支持了?”他笑眯眯地发问,来主任办公室,就是要请示主任的意思,这一点初衷,他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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