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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属于鸡蛋里挑骨头,粱总请他高抬贵手的话,硬生生地被他理解成了威胁,而且他还要发扬光大“我不得不帮你协调,否则后果自负,是吧?”
“陈主任你听我解释嘛”,”梁止愚的脸色,是要多苦有多苦了。
“李凡是也要你听他解释来的”陈太忠不动声色地回答“但是你不听”,”
李凡是的鼻,是跟下面人说的他没资格跟我说话啊,梁总才待再说什么才猛地想起,单论资格,自己也没资格跟陈主任直接对话。
“唉,下面人的事儿,总是要我来负责的”,”他终于认命了,“建委的事儿,我自己来解释,麻烦陈主任您帮着说一声,我真的是要,洗心草面了。”
“啧”,”陈太忠咂一咂嘴巴之后,终于咳嗽一声,“你这么个人杵在这儿,真的很影响我们喝酒的情绪,我现在麻烦你一件事儿”有多远你走多远……,行不行?”,粱止愚登时语塞,从小到大,他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仅从他的名字就可以判断得出”粱总的出身不会太简单——普通人家,起得出“止愚”这样的名字吗?
但是偏偏的,就在现在,有人告诉他,尼玛你的存在就是一种多余,给我滚远一点,面对这样的挑衅,他真的忍无可忍。
然而……忍无可忍,依旧要忍,这就是粱止愚当前心理的〖真〗实写照,就算陈主任把他比喻做电线杆子”他仍然要忍。
“好的,我这就走”,”他深吸一口气,向门外走去,今天来之前,祖宝玉就告诉他了你没资格在这个桌子上吃饭,如果你想摆平此事的话。
粱总见多识广,别说副厅的饭局了,副省的饭局,他也上前敬过酒一当然,也仅仅是敬酒的资格而已,但是这说明,他不缺少跟副省级干部打交道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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