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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a种米难卖,挫伤农民引进新品种的积极性?这个话没错,但是你可以选择卖给粮商不是?什么,粮商低价收?我井,当时是谁推荐这个新品种的?
县里推荐,你县里有责任帮着联系买家,市里推荐市里有责任一这不光是粮食厅的事儿”引导职能,可不是说引来就不管了。
粮食是涉及民生的大事,所以储备粮的意义重大,但是陈太忠此刻猛地反应过来,这铁路可也是关系民生的大事,一旦被民企所掌控,后果恐怕也是不堪设想。
资本的天性是逐利在这个〖道〗德缺失的年代”一旦有资本控制了涉及民生的垄断行业,那绝对会是一场灾难!
而且铁路同公路和航空相比,性质还是不一样,哪怕民企争的只是运输经营权,而不是铁路所有权”但是这个交通系统通常只有一个车道,对调度系统有高度的依赖性一还是董飞燕那句话,你让司机拐个弯给我看看?
所以说,不是随便一个阿猫阿狗就可以琢磨经营这个,能拿到进场证的不会有几家,这是毋庸置疑的。
想到这里”陈太忠居然猛地想起,海潮集团似乎也是有自己的车皮,而且还是跨省搞货运”禁不住轻声嘀咕一句,“这一套好像民企货运早就在搞了。”
“货运发车是抽空子”岔道避让是常事,还可以加挂,客运有时刻要求,没法比”董飞燕对这一套,还真的是门儿清,不愧是一家的铁路系统。
陈太忠听得嘿然不语,他觉得这个话题的复杂程度,远远地超过了他的想象力,搁给任何一个理智一点的人看,都会觉得铁老大尾大不掉,效率低下,不改草是不行的。
但是改草的话,全包出去或者像某些人做的那样,卖光……这样就好了吗?资本逐利的天性,如何妻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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