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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倒是,豪斯现在也认这回迁户,”陈太忠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但是现在房子又是一个价了,一里一外损失不小……怪不得他们一直拖呢,心里不平衡啊。”
“这豪斯是谁撑腰的?”张馨现在正在努力地学习官场知识,居然问出了这样的问题,由此可见,环境对人的影响真的太大了。
雷蕾和赵明博交换个眼神,雷记者摇摇头,赵所长犹豫一下,方始发话,“豪斯一度是天南最大的房地产公司,现在不行了……据说是邝天林一手扶持起来的。”
邝天林是原省人大的主任,前红山区委书记邝舒城的老爹,现在的人大主任是杜书记兼了,邝书记是陈太忠步入官场之后,第一个扳倒的主儿。
“豪斯确实是不行了,”雷蕾点头,“几年前发展得特快,跟银行的关系也慢慢地交好了,现在人走茶凉了,不过生存还是没问题的,只是不像以前扩张得那么厉害了。”
“省人大主任啊,”陈太忠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长出一口气,“真的幽默……这样的也是人民代表,呵呵。”
赵明博听得眨巴眨巴眼睛,他实在不知道陈主任今天是怎么了,居然看三国流眼泪为古人担忧,雷蕾也不知道陈某人是今天看了一天资料,心里腻歪得不行,不过她倒是会劝解人,“道德缺失嘛,大家都麻木了,太忠倒是还保留了点血气。”
“我的正义感,也剩的不多了,”张馨闻言,也是深有感触地叹口气,“今天听永泰分公司的人说,永泰那里有黑煤窑和黑砖窑,心里居然没什么反应。”
“嗯……什么,永泰?”陈太忠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之后,猛地眼睛一亮,“说说看,这个黑煤窑和黑砖窑,都是怎么回事?”
“这个东西,还是我来说吧,她知道得不如我多,”赵明博笑着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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