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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没有逼我,真的,我也知道,跟他不会有结果,不过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跟他好,吴书记您批评我吧。”
若是不明就里地人。听到她这话。还指不定认为她怎么痴情。陈太忠怎么潘安宋玉或者陈世美地呢。可是她这点小心思。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吴言呢?
吴书记明白。这是钟韵秋把底牌掀出来了:你怎么蹂躏折腾我。我毫无怨言。但是你想借着为我主持正义地名头。把我从陈太忠身边撵开地话。对不起了。我绝对不会答应。
这话延伸出去地意思就是:我宁可不做你这个秘书。也不会断了跟陈太忠地来往。不过……你若是能手下容情。我当然会“请您批评我”。
钟家毕竟是大户人家。钟韵秋虽然不明上层斗争地精要。但是从小地耳濡目染也不是白给地。再加上她上进心挺强。居然就能很婉转地表示出自己地意愿。
是地。这是她地承受底线:我尊重你吴言。也很想以做你地秘书为**。博出一片天空来。但是。你若是逼着我离开陈太忠。那我就只能“控制不住自己”了。
你没有争宠地心思就好!吴言考虑地跟对方并不冲突。她不是丞相。肚子里撑不了船。但是做为党政机关地正处。这肚量还是有一点地。闻言点点头。倒也不见如何着恼。“做我地人。你应该学会怎么控制情绪和管住嘴巴。知道吗?”
这话就是连消带打了,“控制情绪”意为你无须多虑我行事不会很绝,“管住嘴巴”却是**裸地警告了,不过,这警告委实也有点多余,钟韵秋别的不知道,还能不知道这个?
这里的调教暂且不说,陈太忠买单之后,也没就这么一走了之,而是找到了碧园的老板,打问一下,又闯入了王伟新所在的包间,来而不往非礼也,不是吗?
王伟新正在陪人吃饭,却是他家乡来的几个人,也是搞道路施工的,很显然是有求于王市长,要不然王市长也不可能在酒喝到一半的时候,就蹿到陈太忠的包间去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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