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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就你们曲阳那儿啥都没有地地方,临铝去那儿做什么?曲阳地麦子里能长出铝矾土吗?
不过,骂人不揭短,当面指出实在没有任何的必要,那样只能暴露马区长地不成熟。
倒是耿主任不疑有他,笑着点点头,“这就对了,现在的年轻人,像小钟这样肯吃苦的太少了,想当年我们年轻的时候……”
安道忠还想着饭后给陈太忠张罗一点活动呢,谁想人家自带了女眷,在饭局散掉的时候,就有点犹豫了:太忠不怕自曝其丑留在阴平了,这是给了我挺大的面子了,怎么着也得给人家留点私密空间了吧?
“我喝多了,先走了,小安你把陈主任和小钟安排进宾馆,开两个套间,帮我招呼好啊,”马区长的身子有点晃动了。
只是,就在大家送区长大人离开之际,马益友的手一伸,将安主任拽了过去。轻声嘀咕一句。“你小子天天在县歌舞团泡着,现在是用你的时候了啊,看看人家曲阳开发区是怎么做地……”
马区长真是喝多了,县歌舞团早改成“区”了,曲阳那里也是农业园而不是开发区,不过他心里能惦记着这点事,倒也算是“酒醉心明”。
听了区长这话,安主任心里还真为难了,歌舞团早就今不如昔了,除了一个副团长冷晓红之外。其他地。都是半老徐娘了。
可是冷晓红,那是靳湖生的人啊,撬靳书记的墙脚,他安道忠还没那个胆量,而那些三十出头的**……自己的这帮老朋友倒是挺稀罕,可陈太忠能看得上吗?
他正为难呢,陈太忠遛遛达达地走过来。轻笑一声,“马区长这任务安排的不怎么样,咱俩好久没见,找个地方看看阴平的夜景就成了,嗯。尤其是这样的下雨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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