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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他就向路边走了过去,同时还不忘记将自己的脸弄得模糊一点,身材也缩小一点。
是的,他打算等一等,等这四个联防队员再捉两个人,对自己的记忆模糊之后再跑,反正这帮人又没带什么摄像机,怕个什么?
不过这口气儿,哥们儿早晚要出,在天南憋屈着,出来也得憋屈着,这是越混越回去了吧?
等他学着那两位,抱着头蹲下地时候,才发现,那俩正低声唠嗑呢,“操地,这月被抓第二次了,真点儿背,又是五百没了。”
“你这算好地了,换个女人试试?被轮了大米还得交钱,惨的是……没准就得淋病了,”另一位看来也是老江湖了,“我老乡里,俩淋病了。”
“我老乡失踪俩,被活生生打死一个,直接扔了,你那算什么啊?”这位不服气。
陈太忠凝神一听,就听出门道了,敢情这联防队员,捉了人之后就送到收容站了,然后收容站里会发生很多故事……总之,比较好的结果,那就是打个半死之后,被跟收容站有关系的人领出去,然后通知家里来赎人。
人家收容你有理,收钱的又不是收容站的,所以……所以这种事不算违法。不过,经常有人被染病或者被残疾,运气不好地,那就别人再也找不着了。
陈太忠听到这里。想想自己被撕碎的边防证,真的有点忍无可忍,“草。哥们儿有边防证的,被人撕了。”
有俩老乡被淋病地那位一听。叹一口气,“兄弟,你完了,人家这是惦记上你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去脱层皮吧。一时间,不尽的新仇旧恨涌上心头。陈太忠再也忍受不住了,腾地就站起了身子,向着那四个联防队员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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