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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某人活了七百多年,最擅长的是杀人而不是救人,做点阴损的事儿,他拿手,做宅心仁厚的事情,他还真有点欠缺。
要我说,荆老现在这架势,直接来一针那啥才比较合理,反正就一口气儿了,也省得继续遭罪,他咳嗽一声,有点犹豫,“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他能不能拖,他年纪这么大了……”
荆紫菱一听这话,眼睛又红了,死死地盯着他,目光复杂却又一言不发。
“啧,算了算了,我现在救他,可以了吧?你不用这么仇视地看着我,”陈太忠有点受不了这眼光,“不过,他要好转,就是午夜以后的事儿了,提前告你一声。”
“不能早一点?”荆紫菱又有点着急。
“能,”陈太忠咬牙切齿地蹦出来一个字,脸上的表情煞是精彩,“这样还容易点……不过,我不喜欢麻烦,你知道!”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情真的糟糕透顶了,定时让荆以远午夜好转,比眼下好转,难度要大得多,可是,他不是不想让人知道,事情是自己做的吗?
为什么别人一做好事,都是里外光鲜的,而哥们儿一旦决定了要做好事,就要顶着种种臭名头呢?这一刻,他真的郁闷极了。
这个抱怨,是很有道理的,因为他知道,自己下一刻要扮演的,是一个蒙古大夫不想引人注目的话,也只有如此行事了。
荆紫菱也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了,愣了一下,轻笑一声,小手使劲儿地捏捏他的大手,“那谢谢你了,要银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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