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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心里也有忌讳,有钱人大多都怕麻烦,碰上这种死人的事儿,谁都会觉得晦气,就算是花钱消灾好了。要不将来想起来,保不定还会有点各应人。
尤其是,这几个人大部分时间还是在砖厂做事,而那个砖厂,没手续!
有了这个忌惮,他就不得不屈服,最后通过中间人说好。四万,一家再加一万,再想多要的话……你们告我去好了,不过到那个时候,小心一分钱都落不下。
常寡妇实在扛不住这么多人,又是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觉,说不得就把女儿喊了过去,算是娘儿俩之间有个照应。
遇上这种事。李凯琳能不请假吗?
“唉。闹心,”陈太忠听到这里,简直连那啥的兴趣都没有了,“你那个表哥,也太混蛋了点儿吧,这种时候跑路?”
当然,这种事情,他是不会去出头的。想想就知道,连阎谦都不肯出头,他出头凑什么的热闹?常寡妇傍上阎教授之后,那就不关他陈某人什么事了。
“他也不过才比我大五岁,”李凯琳跟着陈太忠,现在的眼光可是高了,“也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死的又都是亲戚……”
说到这里。她无奈地撇撇嘴。看那架势像是又要哭了,“人家给四万也算可以了。他们还不答应,我妈怎么那么命苦啊?”
“所以说啊,这好人是做不得地,想当年我对胡芳芳,唉……”刘望男叹口气,苦笑一声,只是,下一刻她转头看看陈太忠,笑容里又带上了几分媚意,“呵呵,不过虽然背井离乡了,能认识太忠,倒也不算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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