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留着呗,回头租出去就完了,等拆迁的时候,赚一点是一点,”陈太忠举起杯子,跟老爹碰杯,“这班你俩也不用上了,直接办了内退,正好去盯着新房子装修。”
“不行!”这次是老两口异口同声地反对了,两人交换个眼神,陈父见老伴目光凶狠,禁不住咳嗽一声,“好……你先说。”
“我和你爸还都年轻,也闲不住,这厂子呆了也有年头了,去那儿两眼一抹黑的,谁也不认识,”说到这儿,老妈犹豫一下,又继续说下去,“你现在挺风光,不过,别人都说这当官儿是个危险的事情……反正我们帮你多攒几个,家有余粮心里不慌嘛。”
“啧,这话谁说的啊?”陈太忠一听就不高兴了,话是不假,但是他知道老娘虽然一直惦记着自己,却是还不清楚做官地危险性,眼下能这么说,显然是受了别人的毒害了。
而且,别人做官,是胆战心惊地如履薄冰,我怕什么呢?他真的有点恼火这多嘴的。
“是李玉梅说地,”老妈解释一句,看陈太忠有点迷糊,又补充一句,“现在的生产厂长秦尚的老婆,她承包了厂里的食堂。”
“副厂长的老婆承包食堂,连个避讳都不懂,不危险才怪呢,”陈太忠哼一声,悻悻地转移了话题,“怎么我以前没听说过这个人?”
这个问题跟没问差不多,自打陈家的小子升了副处,成了招商办副主任、科委副主任之后,陈母所在的库房成了厂里一等一热闹的场所,当官地去,不当官地也去——多少年不怎么走动的交情都去了。
陈父也差不多,工具车间电火花小组成了李继波厂长最爱视察地地方之一,甚至还在没生产任务的时候,在那里坐着聊聊天
可是老两口愣是提起了一万个警惕,坚决不跟别人扯得太近,还是像以前一样地低调,陈父偶尔还多说两句,但总是被陈母拎着耳朵警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