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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陈太忠很无辜地摇摇头,斜眼看一眼钟韵秋,发现她又捂嘴了,禁不住也乐了起来,“呵呵,这样,你那啥……你看你不是伤势未愈吗?喝酒有碍骨质愈合啊。”
“少来,我只是软组织挫伤,”许纯良见他承认阴了自己,少不得也要胡搅蛮缠一通,“喝酒有助于活血,化开淤血!”
“算算,算我倒霉,”陈太忠摇头苦笑,“这么着,等你回去的时候,我给你带走两瓶成不成?尽量……找八一年的。”
“这还差不多,”许纯良得回了面子,也就不再耿耿于怀了,在他看来,陈太忠这么搞,纯粹是跟自己开了一个玩笑而已。
“对了,最近忙什么呢?钱下来没有?”他想到了父亲的叮嘱……
下午,却是支光明和高强从阴平回来了,陈太忠又得接待,原本,他是想领着二人去找邱朝晖,直接将一千万的投资敲定的,可是偏生地,支光明又开始作怪了。
“那点钱没问题,不着急,”支总笑着摇摇头,“不过,我听说老高说,下周甯家的人要来了?太忠,你得帮我引见一下。”
“支总,你千万别跟我说,这钱得见了甯瑞远才签啊,”陈太忠笑着开他地玩笑,“其实你俩见面,那是迟早的事情,用得着专门说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高强笑着在一边解释,“老支在陆海那边发力了,收了一个烂尾楼,换来了二十公里的一级路,盘子挺大,他想吃下来,钱有点不凑手,找甯家化化缘。”
原来,陆海那边有家能源公司倒了,老板也卷款潜逃了,一栋即将完工的十八层办公大楼就硬生生地晾到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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