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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涨得太过分了,已经坏了规矩,”她冷哼一声,“区里的人要戳,戳项大通地脊梁去。我问心无愧。”
“要不要我帮你收拾一下那个……曲阳工程队?”陈太忠的手,下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摩挲着,“小心那些家伙们狗急跳墙。”
“没事,那个小老板有点钱,不会做得出格地,”吴言身子侧侧,将自己的头越发靠近那宽厚的胸膛,“他不过是想多要点就是了。可是他后面又没什么人……我凭什么给他?”
“装修咱两家的时候。要找个信得过的人,”陈太忠知道吴言的性子,也就放下了那份担心,“呵呵,很期待呢。”
“所以你那个检测,要快点了,”吴言听到装修房间地话题。脸上登时红晕再起。“太忠,我还要……”
约莫在凌晨两点。陈太忠才偷偷地溜出了临置楼,临走之前,丢个“昏憩术”给吴言,好让她一觉睡到天亮。
早上七点四十左右,他从蒙晓艳家出来,红光满面精神飒爽他也是憋得久了,好不容易来个大释放,正是所谓的阴阳调和。
大约在九点钟左右,景静砾拨通了陈太忠的电话,“太忠,省里关于凤凰科委试点的批文下来了,这是新鲜事物,周五下午办公厅想搞个座谈会,你看看,需要准备点什么赶紧准备。”
“都有谁参会啊?”陈太忠在意的是这个。
“那无所谓了,段市长要来的,呵呵,”景静砾笑笑,“主要就是谈谈下一步你们科委的设想,对了,记得喊上文海啊,这种场合,正职应该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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